与上司的交往的方法与原则
俄国小说家契诃夫曾经写过一片被翻译为《小公务员之死》的文章许大家还记得,其实这是与上司交往的原则罢了。上司其实也是人,也是需要交往的,看来各个国家都涉及这样的礼节。今天amgirl女孩帮在“有礼走遍天下”栏目就与大家一起学习那些与上司相处和交往的基本原则吧。
美吖格一直认为交往礼节的首要是尊重他人,并且是真诚的,来不得半点虚伪!否则就有巴结上司的嫌疑咯,这个是需要在与上司的交往中特别注意了,别成为其他同事的话柄就不好了。那么该怎样来真诚的尊重自己的上司呢?其实很简单:注意维护上司的威信!这个在不必要的情况下就没有推翻或反对上司意见的必要!当然也不必唯唯诺诺。 与上司交往要有礼貌,懂礼节。哪些情形呢?其一,不直呼其名,更不可叫人家的小名或绰号,而应该一如既往的称呼他的职务。有的上司与你没有直接的上下级关系,可是你在公共的场合仍然需要这样,就算你与他曾经是同事、同桌………其二,路遇或其他场合不必绕道,而应主动与其打招呼或致意,这个要求你对人真诚额。其三,拜访上司需要公关或秘书人员的引导,至少你应该主动敲门并经许可才可以进入他的办公室或会议室,有必要还应该先握手、寒暄或问候后再谈及需要沟通的事宜。当然,也许你的突然造访时机不妙而事情特急,那么你也需要等候或回避,或者请公关或秘书人员为你协调。最后,上司造访你或到你办公室你也没有必要慌张了,这个时候你得主动起身迎接让座、也需要主动送别。
总之,与上司交往心中要有对上司的那份尊重,可是千万不要清高和妄自尊大,也不要阿臾奉承献媚讨好。针对不同意见,可以委婉或择时机提出并保留意见,可是对于不伤大雅的决定还是要服从和执行为要!
扩展阅读: 《小公务员之死》写的是一个美好的晚上,一位心情美好的庶务官在剧院里的一个小“不慎”将唾沫溅到了坐在前排的将军级文官身上,小文官惟恐大官人会将自己的不慎视为自己的精野冒犯而一而再再而三地道歉,弄得那位大官人由哭笑不得到真的大发雷霆;而执着地申诉自己毫无冒犯之心实属清白无过的小文官,在遭遇大官人的不耐烦与呵斥后竟一命呜呼。一个人竟丧命于自己的喷嚏?其实,这小文官丧命于他自己对达官贵人的恐惧。他一心想以道歉申诉去排遣内心恐惧,尽管那大官是“别的部门”。
小公务员之死(原文)
一个挺好的晚上,有一位心情同样挺好的庶务官伊凡·德米特里·切尔维亚科夫,坐在剧院第二排座椅上,正拿着望远镜观看轻歌剧《科尔涅维利的钟声》。他看着演出,感到无比幸福。但突然间……(小说里经常出现这个“但突然间”。作家们是对的:生活中确实充满了种种意外事件)但突然间,他的脸皱起来,眼睛往上翻,呼吸停住了……他放下望远镜,低下头,便……阿嚏一声!!!他打了个喷嚏,你们瞧。无论何时何地,谁打喷嚏都是不能禁止的。庄稼汉打喷嚏,警长打喷嚏,有时连达官贵人也在所难免。人人都打喷嚏。切尔维亚科夫毫不慌张,掏出小手绢擦擦脸,而且像一位讲礼貌的人那样,举目看看四周:他的喷嚏是否溅着什么人了?但这时他不由得慌张起来。他看到,坐在他前面第一排座椅上的一个小老头,正用手套使劲擦他的秃头和脖子,嘴里还嘟哝着什么。切尔维亚科夫认出这人是三品文官布里扎洛夫将军,他在交通部门任职。
“我的喷嚏溅着他了!”切尔维亚科夫心想,“他虽说不是我的上司,是别的部门的,不过这总不妥当。应当向他赔个不是才对。”
切尔维亚科夫咳嗽一声,身子探向前去,凑着将军的耳朵小声说:“务请大人原谅,我的唾沫星子溅着您了……我出于无心……”
“没什么,没什么……”
“看在上帝份上,请您原谅。要知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哎,请坐下吧!让人听嘛!”
切尔维亚科夫心慌意乱了,他傻笑一下,开始望着舞台。他看着演出,但已不再感到幸福。他开始惶惶不安起来。幕间休息时,他走到布里扎洛夫跟前,在他身边走来走去,终于克制住胆怯心情,嗫嚅道:“ 我溅着您了,大人……务请宽恕……要知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哎,够了!……我已经忘了,您怎么老提它呢!”将军说完,不耐烦地撇了撇下嘴唇。“他说忘了,可是他那眼神多凶!”切尔维亚科夫暗想,不时怀疑地瞧他一眼。“连话都不想说了。应当向他解释清楚,我完全是无意的……这是自然规律……否则他会认为我故意啐他。他现在不这么想,过后肯定会这么想的!……”
回家后,切尔维亚科夫把自己的失态告诉了妻子。他觉得妻子对发生的事过于轻率。她先是吓着了,但后来听说布里扎洛夫是“别的部门的”,也就放心了。“不过你还是去一趟赔礼道歉的好,”她说,“他会认为你在公共场合举止不当!”。“说得对呀!刚才我道歉过了,可是他有点古怪……一句中听的话也没说。再者也没有时间细谈。”
第二天,切尔维亚科夫穿上新制服,刮了脸,去找布里扎洛夫解释……走进将军的接待室,他看到里面有许多请求接见的人。将军也在其中,他已经开始接见了。询问过几人后,将军抬眼望着切尔维亚科夫。
“昨天在‘阿尔卡吉亚’剧场,倘若大人还记得的话,”庶务官开始报告,“我打了一个喷嚏,无意中溅了……务请您原……”
“什么废话!……天知道怎么回事!”将军扭过脸,对下一名来访者说:“您有什么事?”。“他不想说!”切尔维亚科夫脸色煞白,心里想道,“看来他生气了……不行,这事不能这样放下……我要跟他解释清楚……”
当将军接见完最后一名来访者,正要返回内室时,切尔维亚科夫一步跟上去,又开始嗫嚅道:“大人!倘若在下胆敢打搅大人的话,那么可以说,只是出于一种悔过的心情……我不是有意的,务请您谅解,大人!”
将军做出一副哭丧脸,挥一下手。“您简直开玩笑,先生!”将军说完,进门不见了。
“这怎么是开玩笑?”切尔维亚科夫想,“根本不是开玩笑!身为将军,却不明事理!既然这样,我再也不向这个好摆架子的人赔不是了!去他的!我给他写封信,再也不来了!真的,再也不来了!”切尔维亚科夫这么思量着回到家里。可是给将军的信却没有写成。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出这信该怎么写。只好次日又去向将军本人解释。
“我昨天来打搅了大人,”当将军向他抬起疑问的目光,他开始嗫嚅道,“我不是如您讲的来开玩笑的。我来是向您赔礼道歉,因为我打喷嚏时溅着您了,大人……说到开玩笑,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在下胆敢开玩笑吗?倘若我们真开玩笑,那样的话,就丝毫谈不上对大人的敬重了……谈不上……”
“ 滚出去!!”忽然间,脸色发青、浑身打颤的将军大喝一声。“什么,大人?”切尔维亚科夫小声问道,他吓呆了。“滚出去!!”将军顿着脚,又喊了一声。
切尔维亚科夫感到肚子里什么东西碎了。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着,他一步一步退到门口。他来到街上,步履艰难地走着……他懵懵懂懂地回到家里,没脱制服,就倒在长沙发上,后来就……死了。